宫墙之内。像不像……”
“像什么?”
“像一场在精致盆景里上演的木偶戏。”李乐说,语气里带着学术的,特有的、将一切现象客体化的冷静,“线牵在看不见的手里,木偶们衣冠楚楚,唱念做打,观众在台下叫好。可你要是绕到后台一看”
他看了眼李建熙,黄昏最后的天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“后台,就是个草台班子。”
李建熙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。
“草台班子?”
“原先说的是我们那儿,农村,田间地头的唱戏的班子,引申一下,就是临时拼凑起来的水平不高的团体。就当我随口一说,您别当真。”
“那我当真了。说说看,怎么个草台法?”
两人走到亭台边的长椅旁。李建熙先坐下,远处,秘书和保镖都停在二十步开外,保持着既能随时响应又听不清谈话的距离。
李乐挨着坐了,身体微微后仰,看着庭院上方的天空。八月的汉城,天蓝得发脆,像一块即将裂开的琉璃。
“我得先声明啊,我就是个搞研究的,纸上谈兵。说得不对,您就当听个乐。”
“你说你的。”
“这事儿得从头说起,话说,周武王灭商之后,帝辛的叔父箕子到了半岛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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