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了。”
“但是双刃剑。”曹玄成提醒,“也可能被解读为绑架国家经济。”
“所以分寸要拿捏好。”李建熙说,“不是真正的撤离,而是表达关切。让上面感受到压力,但又不至于引发恐慌。”
他想了想,又道,“还有一件事:其他几家……他们现在可能在看笑话,但心里都清楚这位大统领对财团的厌恶和恨意,如果我倒了,下一个就是他们。唇亡齿寒的道理,他们懂。”
“需要联合他们吗?”
“不需要联合,只需要默契。”李建熙说,“明天,我会先给郑孟九打个电话,聊聊汽车行业的困境他不会直接提,但我相信,他会明白我的意思。然后,鸿运带旗下的媒体,报道的语气可能会温和一些艾喽鸡、艾斯尅也是如此。”
这就是南高丽财团的生存法则,平时斗得你死我活,但面对共同的威胁时,会形成无声的同盟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在民众和政客的眼中,所有财团都是一样的,都是“鲸鱼”,都是该被宰割的对象。
“最后是舆论。”李仁勇说,“现在网上的声音很糟糕。naver、dau的新闻评论区,百分之七十都是骂三松的。匿名论坛里更是什么难听的话都有。”
曹玄成苦笑,“民众喜欢看财阀倒霉,这是人性。”
“但人性可以被引导。”李建熙说,“舆论战的第一个原则:不要直接对抗民意。当所有人都骂你的时候,你越辩解,他们骂得越凶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转移焦点。”李建熙说,“三松案很复杂,涉及金融、法律、公司治理。普通民众根本搞不懂可转换债券是什么。但他们看得懂故事。所以,我们要给他们讲新的故事。”
他从抽屉里,抽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下个月三松电子要建设的大邱、光州、釜山三个半导体厂区,投入了三千亿韩元,预计能创造一万个就业岗位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让媒体的注意力从艾宝乐园转移到就业岗位上。让财经新闻的头条变成三松创造一万个岗位,而不是李建熙涉嫌背信。让民众讨论就业,而不是债券的定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