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局,两人手指翻飞,呼喝连连。
包贵额头见了汗,潘迪迪鼻尖也沁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更红。忽然,潘迪迪手腕一抖,五指张开如兰花瓣,口中娇叱,“全来到啊!”与此同时,包贵喊“七巧”出两指。两指对五指,正是七。又差一点!
“哎——呀!”围观者发出一片惋惜惊叹之声。
包贵看着自己出的两指,又看看潘迪迪那纤纤玉手张开的五指,愣了两秒,猛地一拍自己锃亮的光头,哈哈大笑,“服了!真服了!迪迪,你这手,神了!比草原上最狡猾的狐狸还快!”
他再次端起分酒器,一仰脖,干脆的很。
潘迪迪这才将踩上椅子的脚放下,“宝贵哥,承让承让。你也是好酒量!主要是您让着我这小身板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