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当当,下次能换可乐么?这酒店免费水没味儿。”
傅当当面无表情,“马女士,请专注牌局,不要说无关话题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马闯放下杯子,看向郁葱推出来的那座筹码小山,咧嘴笑了笑,“大葱啊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。是不是算准了我手里要么是听花没成,要么是顶对抽顺?这河牌来个q,你手里是at做成顺子了,还是压根就是kq两对,或者……你就是偷鸡?”
郁葱没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的牌。
马闯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分析,“翻牌a、k、j,彩虹面。你翻牌前平跟,翻牌后过牌跟注,手牌范围里排除aa、kk、jj、ak这些强牌,更可能是中小口袋对、同花连张、或者ax同色。”
“转牌9,牌面开始有听顺可能。你下重注,范围收紧,可能是听顺听花带对,或者已经成牌的两对、暗三条。曹鹏跟注,说明他牌力不弱,至少有个顶对a或顶对k,带不错踢脚,或者也是听牌。”
“现在河牌是q。这张牌……对你很好。如果你翻牌是qj,现在成了两对。如果你转牌是t9,听顺,现在成了顺子,甚至如果你起手牌是qt,现在也是顺子。当然,也有可能你啥都没有,就是利用这张q来诈牌,因为你认为我和曹鹏的手牌很难跟注这个大额下注,除非我们恰好有a。”
“我是庄家,翻牌前加注,代表我有强牌范围,但我在翻牌圈和转牌圈只是跟注,没有加注,说明我可能只是顶对,或者听牌。”
“曹鹏在大盲位跟注我的加注,翻牌后一直跟注,牌力可能中等偏上,但未必是坚果。所以,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,你,选择在这里做一个巨大的诈唬。”
一番话说得条分缕析,将三个人的手牌范围、行动线、可能牌力以及郁葱的诈唬可能性,摊开了摆在桌面上。
周围不少懂点德州扑克的人听得频频点头,不懂的也觉得高深莫测。
郁葱等她说完,这才开口,“呵呵,马大姐,你的分析基于一个假设,就是我的决策是线性的、可预测的。但你忽略了一个重要因素:贝叶斯更新。”
马闯挑眉,“哦?怎么说?”
“从翻牌前,到翻牌圈,到转牌圈,每一轮下注,都是信息。”郁葱摸了摸桌布,继续道,“我下注的尺寸,我思考的时间,甚至我细微的表情和动作,都在更新你对我的先验概率判断。”
“你刚才对我的手牌范围估计,是基于历史数据和一般牌理。但具体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