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牛津联盟的出场费够买一箱麦卡伦50年。”
李乐挠了挠鼻尖,“那行,再加一瓶,呃,一瓶右岸的帕图斯,一瓶罗曼尼康帝?够意思了吧?”
森内特咂咂嘴,像是在品味那两款顶级名庄的余韵,然后伸出两根手指,在李乐眼前晃了晃。
“啥意思?想抽烟?我这没有。”
“滚蛋!两瓶!”
“啥两瓶?”
“报酬!两瓶罗曼尼康帝!少一个橡木塞儿都不行!”老头说得斩钉截铁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,像极了成功敲到竹杠的老狐狸。
李乐龇牙咧嘴了半天,最后猛地一拍大腿,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,“成!两瓶就两瓶!为了娃不输在起跑线上,再苦不能苦孩子。”
森内特这才露出些喜滋滋的模样,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,连带着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
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彼得兔,仿佛在安慰一个终于谈妥了价码的合作者,语气轻快地说,“那什么,一会儿回公寓,把我的行李箱拿上。记得把我那本1799年的对开本仲夏夜之梦带上,适合给孩子启蒙。”
“行。”李乐边解安全带边笑。
“不过,”森内特理了理衣服,恢复那副矜持的老派学者模样,“既然要教,就要专业。先说好,要是笙儿再像上次那样在我稿纸上画乌龟,我可要按文艺复兴时期的手稿价格索赔。”
“行吧行吧,诶诶。”
“你帮我拿着。”老头把维尼熊和彼得兔塞进李乐手里,“赶紧的!别磨蹭了!去晚了,我的学生们该等着急了!”
李乐接过玩偶,发现熊腚上缝着个小小的标签,上面用褪色的丝线绣着“1982 hapstead fair”。
抬头想说些什么,却看见老头已经推开车门,拄着拐杖,那根黑胡桃木手杖在地面上敲出轻快的节奏,朝着电梯走去,那背影,竟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。
李乐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,锁好车,快步跟了上去。
机场里人流如织,广播声、脚步声、交谈声混杂在一起,而他的心,早已飞向了那扇即将打开的接机口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,将一老一少两个身影拉得长长的,投向那片充满期待的、明亮的喧嚣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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