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更务实,““韩远征跟你说了吧?司汤达那事儿?”
“嗯,说了个大概,就知道人进去了,原因挺吓人。具体细节,他也不知道,你那边有什么内部消息?”李乐起身,开始切葱花。
“学联也是今天上午才正式从使馆教育处接到通报。”伍岳语速很快,“是苏格兰场直接联系使馆的。初步透露的情况是,司汤达可能卷入了一个非法换汇,或者说洗钱的团伙里,扮演的角色是钱骡子。”
“钱骡子?”李乐重复了一遍这个从阿康那听来的,但在此刻语境下显得格外刺耳的词汇。
“对,就是最底层跑腿的,帮忙运送现金、贵重物品,或者把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借给团伙走账,赚取一点微薄的佣金或者跑腿费。”伍岳解释道,“通常都是些涉世未深,又急需用钱的学生。”
“那使馆那边说没说严重程度?”
“看涉及金额和深度。但麻烦的不是他一个人。”伍岳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根据司汤达初步提供的线索,苏格兰场今天又突击抓捕了另外三个留学生,都是不同的钱骡子。”
“这下性质变了,从个别案件升级到关联团伙了,使馆这边压力很大,这边的学生里也开始传疯了。”
李乐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,“好家伙,这还是组团下副本啊?”
“唉,谁说不是呢!”伍岳苦笑一声,“对了,你明天下午有时间吗?”
“明天,干嘛?”
伍岳的话语里带着一股责任感,“出了这么一摊子事,学联总不能只当个传声筒。使馆负责官面上的协调和与国内联系,我们学联得把留学生们这边组织起来,看看能提供哪些实质性的帮助,安抚情绪,统一信息口径,别让大家以讹传讹,搞得人心惶惶。”
“说白了,这时候学联得有点担当,总不能真成了只会组织吃喝玩乐的俱乐部。”
李乐嘀咕一句,“我之前还真以为是。”
伍岳在那头也无奈地笑了一声,“该做事的时候也得做事。你来不来?多个人多份力量。司汤达再怎么说,也是自己人。”
李乐想了想,“成吧,不过先说好,我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实质性的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