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尽管隔了一段距离,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,李载容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。
“三松的未来,不能再寄托于侥幸和过去的荣光!”李建熙继续道,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礼堂,“我们需要的是锐意进取,是技术上的绝对领先,是战略上的超前布局,是管理上的铁腕和效率!是需要能扛住压力、敢于斗争、能为集团开疆拓土、也能守住阵地的栋梁之材!”
“新的一年,我希望看到的是刮骨疗毒的勇气,是脱胎换骨的决心!而不是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前排的高管们,“而不是一团和气,更不是掩耳盗铃!”
这番几乎等同于公开训诫的讲话,让整个会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没有掌声,只有一片压抑的寂静。
这新年贺词,根本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敲打和警示。
后续的流程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加速走完。会议一结束,人群便沉默而有序地流向改造为宴会厅的食堂。
李乐本想跟着人流溜走,却被李建熙的秘书礼貌而坚定地“请”到了主桌。
宴会开始,气氛比礼堂里轻松些许,酒过一巡,李建熙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忽然轻轻敲了敲酒杯。
清脆的声音让主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。
李建熙伸手一指,“这位,我大女婿,李乐。可能有些人听说过,有些人见过,这几年,他一直在燕京大学和lse求学,读的是社会学,拿了两个博士学位。”
席间响起一阵礼貌的、略带惊讶的赞叹声。毕竟,双博士头衔,尤其是在东西方两所顶尖名校,足以让人侧目。
李建熙继续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。
“他自己呢,手头也有些产业,可能和在座的各位,还有些业务上的往来。”
“比如,重工这边,从大陆进口的特种钢材里的五分之一,电子公司3c产品去年电池供货量的10。还有去年下半年,半导体公司采购的那批新型晶圆取放机器人,还有一些技术上的合作等等。”
每说一句,席间高管们的眼神就变化一分,从最初的礼貌倾听,逐渐变为惊讶,再到深深的审视和揣测。
这些信息零碎地拼凑起来,展现出的能量和触角,远超一个普通“女婿”或“学者”的身份。
李建熙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最后淡淡道,“但这些都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,和三松没什么关系,顶多算是,合作伙伴。”
“以后啊,要是年轻人有什么做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