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但总能绝处逢生!”
“于是,你自我催眠,捧着熬了九九一十八个个通宵的ppt走进教室。”
“九九八十一!”对着电脑屏幕,比较着婆婆特用哪种颜色背景比较好看的张曼曼,扭过头,给磕着隔夜恰恰瓜子的李乐纠正道。
“嗨,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当你站上演讲台的那一刻起,你要有九九它就是一十八的自信。”
“呵呵,对,那叫臭表脸。”
“我都答辩了,还要那玩意儿?”李乐“噗”的吐掉瓜子皮,咂么咂么嘴,继续道,“你上了台,发现几位教授正襟危坐宛如梵蒂冈的宗教裁判所。”
“当你说完感谢各位老师批评指正,真正的生存游戏才刚开始。张教授推眼镜的瞬间,你仿佛看见他头顶飘过格局小了的字幕,王主任突然发问如果用共同性视角下社会治理的演进,重构你的研究,会怎样,你的cpu当场爆炸。”
“一直坐在角落里的答辩秘书突然抬头,就能吓得你把u盘插进电源。你要是硬能把《母猪产后护理》讲成了人性的奇迹,答辩组肯定举起大拇哥,说一声,这瓜p,牛逼嘞忒!”
“最后当主宣布通过时,你瞬间脑补自己披着硕士服在百年大讲堂楼顶撒纸钱的画面,这场学术登基大典终于宣告胜利,虽然你至今没搞懂自己论文里那个结论到底什么意思。”
张曼曼点点头,伸胳膊扯过李乐,指着电脑,“你说,蓝色好还是绿色好?”
“蓝色吧,绿色不吉利。”
“也对,那你说,答辩的诀窍是啥?”
“不是完美,是让老师笑到忘记挑刺。”
“啥?”
“比如,当被问及研究对社会有何意义,你就说,好比给蚊子装gps,虽然现在没用,但万一哪天蚊子统治地球呢?于是全场哄堂大孝中,你深藏功与名。”
“靠,算了吧,这特么和找死有啥却别,你可憋害人了。”
“不信拉倒,噗!”
“特么蹦我脸上了。”
“啊,不好意思,我换个方向。”
“你就不能对着垃圾桶?”
“懒得弯腰。”
“噫~~~~~”
“不过,你至于么,这还妹怎么着了,就吓成这样。我盲审都不怕。”
“废话,你管那叫盲审?你特么见过谁家硕士毕业论文是费先生给把关的?”
“我带你去了,你自己没把握机会,就在那哆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