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多了啊。”
“别抱怨啊,你追人家时候那股劲儿呢?你不给我说过什么什么舔狗么?富贵舔中求呗。”
“您别污蔑我啊,我没追她,她追的我。”
“噫嘻,我儿真厉害。”
“那是。诶,您慢点吃,这还有呢。”
曾敏扔掉手里的签子,指了指,“再给我一个提子的。”
李乐顺手递上,“诶,妈,您怀我时候,也这样折腾我爸?”
“我没啊,除了有段时间看见你爸就犯恶心,让他戴口罩过了个把月,后来也就好了。”曾敏把一个提子撸嘴里,嚼得“嘎吱嘎吱”的。
“嚯,您这才是杀人诛心啊,就没想着去父留子?”李乐嘎嘎笑着。
“边儿去,虽然你爸有时候挺烦人的,可不要你,也不能不要他不是?”
“啧啧啧,合着我就是个意外?”
“可不,当年怎么看,都以为是个姑娘的,小花裙小皮鞋,头发黑黑长长的,皮肤白白的,眼睛大大的,俊俏可爱。谁知道是你这么个秃头小兔崽子。当然,你对你的地位有足够的了解,人贵有自知,你做到了,为娘开心啊。”
李乐一跺脚,“妈妈再爱我一次?”
“不爱了,淡了,你有婆姨了。”
“噫嘻,那能一样么?”
“哎,也不知道你爸在那边咋样了。”
“咋?想他了?”
“我想他干嘛?”曾敏翻了个白眼,“诶,对了,你上次说的,那个什么通识教育的美术部分,小沐给编好,我看过了,你回头去后院找她。”
“哦。您忙。”李乐转身要走,
“诶,再给我留一个。”
“少吃点吧,这玩意儿太甜,你不是不爱吃甜的么?”
“看谁做的。”
“给给给,就一个哈,赶紧吃,天热,回头化了,这就不是吃这玩意的时候,真折腾啊。”李乐一抬手,给糖葫芦插到空调出风口的下面。
“你奶去北戴河都快一个月了吧,上次说啥时候回来来着?”
“月底。”
瞧见人高马大的儿子去了厨房,曾敏擦擦嘴角,笑了笑,捡起桌上的手机瞧了眼,拨号。
“喂,老李,忙啊?哦,不忙啊,没事儿,哪有白天查岗的?诶,我听人说,那边的无花果什么的不错,还有切糕?你回来时候买个十斤八斤的,我尝尝啥味儿”
李乐去了厨房,把剩下的糖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