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只感觉一股庞大的压力和气场向自己涌来,可心里那股子狰狞,还是忍住没动,反而咬着牙对视,可在李乐的眼睛里看到这确是一片深邃的空明。
李乐低声道,“我说了,朱总,你已经没有了敬畏之心。当你不择手段的攫取本该属于人民和国家的财富的时候,你就已经没了谈生意的筹码。这是底线。”
“我和你谈什么?谈怎么样买空卖空?怎么样欺上瞒下,怎么样移花接木?怎么样让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,过一个没有暖气的寒冬?怎么样让一个八级的大师傅不在车间厂房,而是上街买炸串?得了吧,朱总,还是那句话,咱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你这是假清高。你们这个圈子不都是这样的?你装什么装,你不是也为了挣钱?”
“怎么,气急败坏?呵呵呵,小时候,看到街边乞讨的,我爸会给他们钱,我给我爸说,他们是骗子,可我爸说,法律是约束人的,道德是自我约束,良心比道德更要求高。哪怕是骗子我也愿意,毕竟施比受有福,但如果是真的,反而要想想,如果当你有能力的时候,怎么去帮他们,让这个社会更好一些。”
“这件事,如果写成一段话,中心思想是什么?不是表达作者思乡之情,是最简单的道理,良心,良知,而你、姜鹏翔还有你们这样的人,没有,良心。”
“另外,就你那句,我不敢保证这里面没有心思坏掉了的,但你要说都,那你们连一点机会都没有,信不信?”
“还有,我不想说什么阴谋论,不过去年十月份,在丑国,你见了dns的斯尔纳,美邦制药的背后丹尼尔·克鲁格基金,之后,开始接受第一笔三千万刀的投资,专注国内的医保基金业务,还有转出去的一亿三千六百二十七万五千四百三十二块的资产,留下的六个亿债务,怎么,你也要开始走国际化道路了?”
如果说刚才的朱运还在强撑,李乐这几句话,让朱运彻底的手脚冰凉。
李乐这时候起身道,“朱总,放心,这些,我暂时不会说什么。但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自己主动比被动要好得多,边检很严,你大可试试,至于袁老师,你可别再给人家门楣上抹黑了。我会通知停一停,甚至帮你抬一抬,退市的时候不那么难看。但前提是看你表现,言尽于此。”
走到门口,李乐又撂下一句,“哦,对了,你知道什么叫龙场悟道么?”
只不过一出门,李乐瞧见一个黑影嗖的转过身,可哪里快的过李乐,大手一伸,就给摁住,反手又把门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