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没了!
他手里等于没有了预备队!
这还不是最惨的,最惨的是:他现在要防备上海北侧。
之前,这个位置有永不陷落的江阴要塞,根本不用担心南京失守后,解放军从北面配合西面夹击上海。
可现在,他却要防备北面——这个位置,偏偏又没有修建永固工事,怎么守?
怎么守!
所以,他才以近乎摆烂的方式,在军务会议上,喊出了这句话。
参会将领们纷纷沉默不语。
江阴要塞是黄埔系守的,就这么起义了——江阴要塞,这种东方马奇诺防线就这么轻易地没了,他们的阵地,又能持续多久?
可能是太生气了,水旱蝗突然一拍桌子,愤怒的目光落在了参会的张安平身上:
“张安平,你这个保密局副局长怎么当的?保密局难道是一群饭桶吗?江阴要塞起义,这么大的事,你们竟然没有收到一丁点的消息!”
“哪怕是给一点示警的时间,也好啊!”
张安平起身垂首,沉默不语,任由水旱蝗抨击。
但张安平人缘好啊!
立刻有人站出来为张安平说话:
“司令,此事不能怪安平——江阴那边,是毛仁凤的人在管事,之前安平在北平拼死拼活,天杀的毛仁凤趁机把安平的嫡系清洗了个干干净净!他在江阴要塞的心腹,也在清洗中悉数被审查……”
此刻远在广州医院中躺尸的毛仁凤,突然感到后背莫名的一沉……
水旱蝗指着张安平,憋屈地说不出话来了。
这件事,怪谁?
深呼吸一口气后,水旱蝗恶狠狠地对张安平说:
“江阴的事先搁置——现在,根据侍从长的意思,我们要对上海的工厂进行拆除、转移工作,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!”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:两个月内,务必完成拆迁转移工作!”
“此事你若是做不成……”
水旱蝗阴沉着脸看着张安平:“那就别怪我军法无情了!”
毫无疑问,水旱蝗的这个安排中,夹杂的私怨着实是太多太多了。
抗战时期,水旱蝗坐镇河南,最后获了个四害之末的“美名”,戴春风对他的恶行隐瞒不报,张安平却曾抨击过他。
眼下张安平“落”到了他手上,自然要给张安平找麻烦。
本来打算用江阴要塞起义的责任来收拾张安平,可有人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