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也是在崔矩处。而朱煦并非未曾与崔矩斗过。
对于这位同门的手段,朱煦心下实则是极服气的。
毕竟后来居上者,便是在真武这等大道统内,也绝不会多见。
不过以崔矩之能,犹在陈珩手下凄惨折戟。
虽说那是烘炉境界时往事,但崔矩如今纵金身得证,有了脱胎换骨之变,可他尤将陈珩视为大敌,分明未曾交手过,却自愧不如。
在这一处上……
故而今日见得陈珩当面,朱煦倒也难免神情郑重,暗自称奇。
在与场中修士一一见礼后,朱煦刚欲大笑介绍身旁头陀,头陀声音已先他一步传了出来。
“贫僧法号慧照,自虚皇天而来。
闻说贵地有盛会将近,遂与朱小友不请自来,个中搅扰之处,万请海涵。”
那自称慧照的头陀嘿嘿一笑,合掌一礼。
继而慧照看向神情微动的陈珩。
这头陀忽然神容一肃,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敛袖袍,当即行大礼拜倒于地,恭敬道:
“不料太孙竞也在此间,未能及时趋前叩见,实是失礼,还望殿下恕罪!”
太孙?
袁扬圣与许稚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那抹愕然。
而在场中修士尽皆讶然时候,陈珩也猜出了面前头陀身份,他侧身避开,并不受这礼。
“禅师方才之称实是不妥。”
陈珩摇头,伸手将慧照扶起:
“还望勿再出此言。”
慧照刚欲开口,殿外又忽有一阵钟声响起,宏亮悠远。
而再算上此时,庆云上已是钟声共响过三遍。
一道飘渺光气忽落来殿中,惹得檐下百千金铃齐放清音,叮咚作响。
在那光气缓缓敛去后,只见桓妙隐与一个紫衫女子站立殿中。
在先对着许稚抿唇一笑后,桓妙隐又与陈珩、袁扬圣等人依次见礼过后,这位荃化法会的裁正也不多耽搁。
待殿中修士都被侍者引入坐席后,只见桓妙隐微微颔首,大殿上就上来了两个金衣管事,开始宣读诸般法规、条令禁忌。
又在经得焚香祝祷,祭拜过两家上真的牌位后,随桓妙隐骈指一点,殿中便有一道水镜生出,里内不下百里之广。
因庆云之妙,殿中修士都可清晰观得镜中天地情形,纤毫毕现。
见得此幕,两家便各有一个洞玄修士站出,相互致意过后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