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性本恶,就像是学堂里,凌辱其他学子的那些害群之马,他们有什么动机吗?没有,就是为了作恶而作恶。」朱翊钧略微有些痛苦地揉了揉眉心。
老五变成这样,子不教父之过,朱翊钧确实不是个好父亲。
「不过你大哥也长大成人了,他也从朕这里领了管教弟弟妹妹的职权,长兄如父,这类的事儿,应该可以避免一些了。」朱翊钧和朱常鸿说起了太子管教弟弟妹妹职权。
长兄如父,有的时候可能是父亲太过于忙碌。
「和奉国公府的婚事,你有什么打算?朕最后问你一遍,还没有木已成舟,皆有可能,你若是心里不愿,拧出了疙瘩,夫妻不能同心同德,就是彼此耽误一辈子。」朱翊钧最后征询朱常鸿的意见。
要是想明白了,想开了,就要准备大婚,没想开,还是计较那点利益上的算计,皇帝和戚继光还是能担一担,没人敢指责大将军,同样也没人敢指责皇帝。
「孩儿早就想明白了,孩儿愿意。」朱常鸿笑得阳光灿烂,出征之前他就想明白了。
「好,那就准备大婚。」朱翊钧点头。
朱常鸿离开了御书房后,就去看望了小十四,他和母亲又仔细聊了下南洋的事儿,小十四就坐在哥哥的腿上,津津有味地听完了全部,也不知道是否听懂了,反正没怎么走神。
从坤宁殿离开后,他去了太子府。
「大哥,人我杀了。」朱常鸿见到朱常治的第一句话,也是复命。
「当街手刃,你倒是杀星下凡。」朱常治有些无奈,老四这份果决和父亲太像了,当初陈有仁诋毁戚继光,动摇军心,父亲也是当街手刃陈有仁。
这种果决,朱常治知道,自己这辈子都学不来。
「眼看着大婚在即,大哥也没什么好送的,这是一些金银俗物。」朱常治让人拿来了一张单子,林林总总的一大堆奇珍异宝,价值大约三十万银左右。
亲疏有别,他送三皇子一把价值不菲的簪子,其实价值也不过三万银左右,而送给四弟的东西,就是十倍有余,这是亲弟弟,无论日后为了夺嫡闹出多少乱子来,至少眼下兄友弟恭,他就要做好兄长。
「大哥为何不介意我领戎事差遣?这立的功越多,对大哥而言,不是越危险吗?很多人都和我讲,南洋只知四皇子,不知太子,这话想来大哥也听过很多次了。」朱常鸿看着面前长长的贺礼单子,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。
他这个赢将军的封号,还是大哥亲自去郊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