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沈鲤由衷地说道,怪高启愚疯魔偏执?换谁都会疯,沈鲤自己都想发疯。
朱翊钧笑着说道:“确实是有些过激了,朕听说了,朕会给他写封信,额,好像不行,朕还不能写这封信。”
朱翊钧说着说着就意识到了不对,高启愚不是当初那个反贼了,他是个狂热派,只要皇帝关切,高启愚只会觉得丢脸,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好,还让皇帝劳力操心,只会更加疯狂。
有的时候,连皇帝本人,都对这些狂热派无可奈何,不能过分地刺激这些人的神经。
反腐抓贪是政治案,有些时候,主要是看需要,学正和学子家长是旧相识,吃顿饭,有一点点的来往,都会被高启愚追杀,这学校是教书育人为主,不是搞斗争为主,斗来斗去,谁还教书?
大明有个差不多先生,什么斗争,过头了都不好。
“让太子跟他聊聊?”朱翊钧琢磨了下问道,他这个皇帝越劝事情越糟糕,太子好像最合适,既不会进一步刺激高启愚,也不会让学舍顾此失彼,光顾着斗,没办法安生教学了。
“臣正有此意。”沈鲤赶忙说道。
“不对,大宗伯话里有话啊。”朱翊钧看向了沈鲤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大宗伯在指桑骂槐,骂的是高启愚吗?他是大宗伯,官大一级压死人,就是高启愚再不赞同,沈鲤下令,高启愚也得遵从。大宗伯真的在骂高启愚吗?还是在说他这个皇帝给的压力太大了?
“瞒不住陛下。”沈鲤深吸了口气,他还以为他离开御书房后,陛下才能回过神,结果这刚说完,陛下就听出来了。
“有话直说,君臣多年,何必绕这么个弯子呢。”朱翊钧想了想说道:“烟花三月下扬州,朕在扬州驻跸七日,也四处转转,看看大明的大好河山。”
“忙了这么些年,稍微偷个懒,大宗伯可看着点科道言官,可不能说朕怠政。”
“臣惶恐,陛下科道言官敢胡说,臣把他们送到辽东垦荒去,种两年地什么都明白了。”沈鲤再拜,陛下还是那个陛下,良言嘉纳。
有话直说?沈鲤是骨鲠正臣,他也不太敢明说,绕到高启愚身上,他都胆战心惊。
“爱卿,太子处事得当有力,朕也能稍微放下些担忧,江山社稷这四个字,太重了。”朱翊钧靠在椅背上,太子压力大,不成器就变态。
那皇帝呢?尤其是他这样被天下人寄予了厚望的皇帝,他也有压力的,自张居正走后,他的压力和内耗更大几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