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事事都需要他这个皇帝保护的学子了。
“去了。” 李佑恭其实想说,熊廷弼玩的可起劲了!
游老爷要把老爷吊在游车上,这活儿都是熊廷弼亲手做的,宣讲这些家伙罪恶滔天的告罪文书,也是熊廷弼亲自写的。
反正潞王手里厚厚一大本的空白驾贴,只要不办冤假错案,就不会招致盛怒。
在这件事里,刑部也不干净,潞王手里的空白驾贴,是大司寇王家屏亲手给的,为了就是让这个混世魔王,办点朝廷不好办的事儿。
潞王的思路非常清晰和简单,大学堂校风不正? 那一定是上梁不正,下梁才歪的,所以要整顿,就从上梁开始,而恰好,下梁们非常配合。
“哦,随他们去吧。” 朱翊钧挥了挥手,继续批阅着各方奏疏。
去年十月李成梁收到朝廷公文,得知杨俊民任西域巡抚,他的回信二月份才送达,因为大雪封路,导致道路不通,所以书信晚了些,凉国公李成梁不喜欢文臣,有点碍手碍脚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是,要是吃不得西域的苦,让杨俊民哪来的回哪去。
李成梁这话不是胡说,这几年有不少人怀着到西域为官升迁快的想法,抵达了哈密城,短则一周,长则三个月,基本都会狼狈回到腹地,几乎很少有人能留下来。
农学博士除外,农学院祭酒、大司农徐贞明在绥远,经常在绥远和西域两头跑,农学博士非常务实。 李成梁这奏疏里,对这些个掉书袋的措大,好一顿抱怨,来的士大夫,是这也嫌弃,那也嫌弃,甚至还给地方找了很多的麻烦,要待遇、要酒,甚至还要美人,要不到就闹,西域缺读书人,李成梁是打不得,骂不得,哄又难哄。
西域本来就是新开辟之地,已经把能拿出来的都拿出来了,这些措大,根本不管。
杨俊民去,李成梁欢迎,但他自己吃不了苦,那就不能怪他这个凉国公不留他在西域了。
“他想要个侯于赵这样的巡抚,朕也想要,这不就一个吗? 大家都勉为其难吧。 “朱翊钧朱批了李成梁的奏疏,侯于赵就只有一个,这么些年了,还是他一个,周良寅顶多算半个。
人才总是不够用。
在朱翊钧处理奏疏的同一时刻,熊廷弼刚刚将一个京师大学堂的学政,挂上了游车,这车设计比以前更加精巧了,可以调节高度,每一个位置下面都有一个底台,这个底台可以升降,左旋上升,右旋下降,刚好让人脚尖点地,又点不太到,就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