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并不接壤,即便如此,尼德兰反抗了足足十四年,最终分裂为了誓绝法案的荷兰和向西班牙投降的比利时。
而面对雄狮亨利,比利时仅仅抵抗了不足百日,全面崩溃。
另一方面,雄狮亨利展现出了灵活性,弗拉芒地区的人,向往荷兰,而且一直追求并入荷兰,雄狮亨利出让了这部分的领土,换取荷兰的互信和支持,好让自己专心南下对付西班牙。
霍丞信继续说道:“神罗帝国的宗教战争如火如荼,北方新教联盟的攻势如火如荼,而南方天主教城邦,毫无抵抗之力。”
黎牙实之死,是一个导火索,彻底点燃了泰西宗教战争的炸药桶。
大光明教快速发展,二者还能为了压制大光明教传播,互相忍耐一二,黎牙实没了,大光明教传播受阻,立刻开始翻脸。
“一个月前,教皇写信给了老公爵,希望西班牙出兵帮助南方邦,我坚决反对,而老公爵准备派兵,我非常的生气,抱着孩子来到了塞维利亚。”王后发现自己看重的男人,果然不同凡响,已经把泰西的情况,摸得一清二楚。
泰西正在变成一个火药桶。
“原来是被流放了。”霍丞信点头,王后不是专程来见自己,更不是让自己看看孩子,出逃,更不是什么爱情的浪漫,而是为了获得更多的筹码,再回马德里。
“亲爱的将军,有没有人对你说过,你不说话的时候,更加英俊?”王后更气了,这个老男人,一张嘴就让把事实给戳穿了,难道就不能将这些算计,藏在爱情的浪漫之下吗?
泰西的情况确实非常的复杂,兵祸的危害已经开始逐渐展现。
最直观的感受就是,大明过往那些奢侈品,丝绸、玉石、精美的礼器等等,更加畅销了,而廉价商品,比如棉布、铁锅,从里斯本出发的时候,居然还剩下了许多。
战争,一定会伴随着巨大规模的财富转移,而且往往是聚集的趋势,也就是富者越富,贫者越贫,战争并不能让财富、生产资料重新分配,唯有王天下的人开始逐渐构建新的秩序时,才会实现。作为一名大明世侯,霍丞信理解这句话,已经是近五十岁的年纪了。
“老公爵能够说服贵族,贵族能够说服他们的骑士吗?西班牙已经为宗教流了太多的血,还要继续流血吗?”霍丞信觉得这个老公爵实在是有些怪异,有些反复无常。
一方面反对教廷对西班牙的指指点点,一方面,又舍不得和教廷彻底的切割。
王后仔细想了想才回答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