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儿?”修大为问道。
“老修,我听说你要调走了?”丁振红十分感慨地说道,“组织上什么时候来考察?”
“我是平调,又不是提拔,考察什么考察!”修大为不悦地说道。
丁振红眨巴了几下眼睛,随即又说道,“换个工作环境,也好,江淮还是太复杂了。”
他之所以来见修大为,其实是有两个目的,一个是,你修大为跟姚刚,不管闹得再怎么凶,跟我也没有半毛钱关系,咱们两个依旧是朋友。
另一个是,修大为的人脉关系太广了,且不管这一次提拔,究竟会不会得到他的帮忙,以后,这关系不能断。
但是,在修大为看来,丁振红就是来看自己笑话的。
“老丁,我实话告诉你,如果我不走,省长人选有可能落在你的头上。”修大为脸上,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,“但是,如果我走,下一任的江淮省长,一定不会是你。”
姑且不管你能不能当上省长,老子先吓唬你一下,在你的饭碗里,先放一只死苍蝇,在你喝水的上游撒泡尿,在你跟你老婆恩恩爱爱的时候,我吹口哨。
跟我来这一套,你小子还嫩点。
果不其然,丁振红听了这话以后,顿时色变。
这句话所包含的信息量,一共有两个,一个是,如果修大为不帮忙说话,自己是决计提拔不上去的,另一个是,既然他修大为好不了,谁他妈都别想好过。
怔怔地看着他,丁振红忽然呵呵一笑,“人的命,天注定,我命里没有,说啥都白费。”
“对于一个认命的人来说,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托词。”修大为表情淡漠地回了一句,“一个女人生不出孩子,那有可能是女人的问题。”
“但,一个男人让很多女人都生不出孩子,那是男人的问题。”
“老丁,你的想法让我很释怀。”
闻听此言,丁振红一怔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家伙居然会取笑自己!
可是,女萝不是我的骨肉,他又是怎么知道的?
丁振红有一个女儿,是抱养别人家的孩子。
这件事儿,就宛如一根刺儿,扎在心里几十年都过不去。
当然,生不出孩子的原因在他。
“生不出孩子,是生理问题。”丁振红笑眯眯地说道,“但是,跟多个女人生孩子,那是品质问题,衡量一个人的道德水平,不会人以他能不能生孩子为依据。”
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