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水,枪上的力道瞬间便被吞得干干净净。
大惊失色之下,薛霸先立刻抽枪回防,可对方的枪头已经如闪电般抢进,直接洞穿了他的肩头。
噗呲!
男人向前踏出一步,枪杆一抬,竟把薛霸先整个人直接挑了起来!
薛霸先就这样以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被人挂在枪头上,像是一面被钉在旗杆上的旗帜,鲜血滴滴答答地砸进练武场破烂龟裂的地砖缝隙中。
那杆被薛霸先称为金不换」的命器大枪脱手飞出,咄」的一声插在地上,枪身颤抖,嗡鸣不止。
男人抬眼看著他,脸上神情平静。
「看来我的牙口还不错。」
薛霸先脸色虽然苍白,但嘴角的笑意却半点不减:「别把话说的那么早,来,把嘴张开,小爷再来帮你试试到底有多硬。」
「正冠县的武行就这个德性?」
男人脸上浮现一丝厌恶,持枪的手腕缓缓转动。
枪头在肉里搅动,可薛霸先却像是浑然不觉,依旧笑眯眯的盯著对方。
「咳咳」
倏然,一阵急促且沉重的咳嗽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。
薛雷右手握拳抵在嘴边,身上披著一件厚重的外套,佝偻著脊背,朝这边缓步走来。
「好一手破域枪,不知道阁下跟沧河县的干戈门是什么关系?」
「没什么关系,武行里可不止他们一家的命技能够破域。」
男人把枪身微微上斜,让薛霸先的血滴得更快,像故意给薛雷看。
「人我是故意留著没杀的,这是我的诚意。您把这座武馆让出来,咱们今天这件事就算了了,如何?」
「老头你干什么?走啊!」
薛霸先口中爆出怒吼,此前奋力压在胸中的血水随著吼声从嘴角喷出。
「臭小子,真是翅膀硬了,敢这么跟老子说话」
薛雷摇头失笑,一双浑浊的老眼看著男人,抿了抿嘴,像是在认真考虑对方开出的条件。
「其实这座武馆现在也不值什么钱,给你也就给你了。」
男人听到这话,眼中浮出轻蔑。
「但是现在当家做主的是我儿子,他的东西,我可做不了主。」
男人眸光一冷。
「那简单,没了他,你不就能做主了?」
他手中枪杆一抖,薛霸先整个人被震得一颤,血又涌出了一口。
「光杀他可不行,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