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璃及时将少年搀扶住。
“阿璃,接下来的事,你来安排。”
女孩点了点头。
李追远被搀送上楼,回到房间。
阿璃将被子掀开,手探上去摸了摸,翟老刚睡过,留下个冷坑。
不过,这也恰好适合少年躺上去降温。
一场感冒,终于发展到将少年击倒的程度。
躺在床上的李追远,闭目,意识进入自己精神深处。
“哗啦啦”
脚下一阵摇晃,船身晃荡。
本体坐在船尾,看着进来的心魔。
它不在看书,也不在推演,身体发着烧,脑子这会儿也得歇歇。
李追远:“积水漫得,都看不到村子了,辛苦你了。 “
放眼望去,只能看见些许屋顶飞角,而且只限于现实中的楼房。
以前,本体还有个像模像样的生活工作环境,如今,只能水上办公。
本体:“你闲着无聊,可以去睡觉的,不想睡,昏迷也行。 “
别人体内有心魔作祟时,不敢丝毫意识懈怠,睡觉也得睁一只眼,甚至闭死关,生怕给对方以可乘之机李追远这边不存在这一问题,就算是健康时,双方都懒得争,更何况眼下身体是这个状态,没谁愿意出去体验重度感冒发烧。
李追远:“在洞府里待久了,不想睡了,陪陪你吧,咱们聊聊天。 “
本体:”幼稚。 “
李追远:”在斩三尸洞府前,我把你喊出来给魏正道看我的治病方案,我原以为你会和他很有共同语言,能聊很久,没想到你出来一下亮个相就马上回去了,为什么? “
本体:”你和李兰很有共同语言,能聊很久? “
李追远:”幼稚。 “
房间内。
确认少年“熟睡”后,阿璃没离开,也没去自己的画桌,而是走到少年书桌前,坐下。
自笔筒里取出钢笔,又从抽屉内将新用的一个厚本子取出,翻开至新页,女孩代替少年,记录起刚刚经历的这场婚礼。
不久后,屋外传来了脚步声,行至门口后,动静消失。
“嘀。 嘀! 嘀! “
黄色小皮卡飙车似地驶下村道进入小径,停车、推门,顾不得熄火关窗,谭文彬神色匆匆地走上坝子,快步上楼。
他是因为帮陈曦鸢善后上一浪才回来晚的,在村道口,张礼告诉他村里刚出了大事,具体是什么事,